堂堂一个化劲宗师,什麽级别的存在?能有什麽「小麻烦」需要自己这几个守山的小喽罗帮忙?
总不会是……造反那麽夸张吧?
陆云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睁眼说瞎话道:「放心,不是什麽大事,就是帮老夫挖点东西。」
「挖……挖东西?」
「对,老夫早些年路过此地,在这里埋了点东西,现在年纪大了,一个人挖着不方便,想劳烦几位帮把手。」
松哥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小声嘀咕道:「只是挖点东西?现在?」
「对。」
确认下来後,松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一下落了回去。
只要不是造反就行,不就是挖点东西吗?
自己这七个人个个都是练家子,平日里巡逻爬山如履平地,最不缺的就是力气。
「好!」他拍着胸脯,一口应下。
「前辈稍等!」
松哥转身向後面的人吩咐道:「小柳!你和陈超杰扶阿彪下山去医院!快去快回!」
「兄弟们,走!帮前辈干活去!」
六个人提着油灯跟着陆云,朝山腰那棵老树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两个多小时後。
六个人瘫坐在那棵老树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被汗水浸透。
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,脚下是一个深达数丈的大坑。
松哥抹了把脸上的汗,低头看看自己那双磨出血泡的手,又擡头看看站在坑边气定神闲、连汗都没出一滴的陆云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刚才那句「不就是挖点东西吗」,说得太早了。
这哪是「挖点东西」?这分明是比刨人家祖坟还要累啊!
夜深人静的山脚下,陆云右手拄着紫藤灵木杖,左手托着那个刚从坑里挖出来的小木箱。
见到四周空无一人後,他停下脚步随手将小木箱扔在地上。
然後,陆云擡起右手,隔着十米距离控制着掌心上微吐的化劲
劲气从他掌心蜿蜒而出,精准地钻入木箱的缝隙。
箱盖轻轻掀开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暗金色绸缎包裹的东西,约莫婴儿拳头大小,而且它还在跳。
隔着绸缎能清晰地看到那东西一起一伏,一起一伏,节奏缓慢而稳定,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