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了也好,等她以后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走,就毫无挂碍了。
最后三个月,好聚好散。
他收拾完起身。
“你在床上等着,我去拿个东西。”
季小薇秀眉蹙起。
难道,他在书房也藏了,那个?
不对,他刚刚的意思,是拒绝了她。
是她不知天高地厚,以为靠年轻的身体,就能和他做交易。
顾成均这样的天之骄子,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?她又怎么配。
他很快回来。
手里捧着个玻璃浮雕的黑色香薰蜡烛。
祖玛珑乌木与玫瑰。
“以后再害怕,点这个。”
她低眉接过。
要不是她深陷噩梦之时喊他的名字,他又怎会被自己拖累得一夜没睡?
都怪她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以后不会再打扰他了。
“最后三个月,只要你能说服爷爷,我就放你走。”
他松口地猝不及防。
“你先准备比赛,别的,交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
她应得极干脆。
就像被判无期徒刑的人突然等来刑满释放日。
她的心里涌上即将脱离险境的劫后余生感。
而仅仅数秒,竟有种无法言说的失落袭来。
她扯了扯唇。
及时止损是对的,陷得越深越无法自拔,人和猫猫狗狗相处久了都会有感情,更何况,是个连身体都令她着迷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