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她只需要当一年,还有工资拿,不过这些实情要是真告诉家里,他们能接受吗?
季宝珠看了眼被噎得不敢还嘴的母亲,气冲冲地扶着醉的不省人事的父亲离开了。
临走前,她还恶狠狠地让季小薇给她等着。
季小薇倒是不怵她,只是,以前看在父亲的面子上,从来没和她计较过。
今天鼓起勇气一吐为快,心里,有种舒畅的感觉。
这是,被程隽传染了?
她脚步轻快的收拾好桌子,洗好碗筷,终于有空安静说正事了。
季小薇来到桌前坐下。
“爸,其实我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酒醉的季国华瞪她一眼。
“你什么你。。。。。。一顿白饭都给你吃了,还赖着干嘛?家里可没有你睡觉的地儿。
“过几天,转二十万,医生说做术前检查,要多花些钱。
“你晚上再去找个兼职,一份工作哪够一家子花?”
他醉醺醺的身子,连拖带拽把季小薇拉到门边。
砰的一声,门关上了,她被扫地出门。
“爸,你开开,我有事要说。”
门内响起母亲的哭泣声,和季国华大声的怒骂。
季小薇无力地转身下楼。
她坐在马路边的公交站台,背对着街道发呆。
程隽是程隽,她是她,她没有他那样衿贵的家人作为底气,有的只是身后不停拖她下陷的泥潭。
所以,对于家人,就算学他逞一时口舌之快,又能怎样呢?
也不知坐了多久,只知道末班车都停了,天下起小雨。
她揉了揉眼睛,准备冒雨骑单车回去。
忽然,眼前的雨幕像被摁下暂停键。
抬眼望去,是一把结实的黑色长柄伞为她挡去风雨,而撑伞的人,她再熟悉不过。
“程隽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