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个,聂卓臣目光微微闪烁,终于露出了一点心虚的表情。
阮心颜还不敢置信:“你一直跟踪我?”
“哼。”
“你凭什么跟踪我!”
聂卓臣毕竟是聂卓臣,心虚的表情也只持续了几秒钟,就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一直不肯理我,我自己打听你的行踪不行吗?”
“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这次回国的?”
“罗彻和他女朋友,他们以为说请假去看婚房我就信?他们俩早就定好地方了!”
阮心颜更不敢置信:“你连他们都跟?”
“不然,我要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……”
阮心颜一时间有点窒息。
沉默了很久她才勉强缓过一口气,再看向眼前的男人,脸上竟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:“聂卓臣,你有病,你病的不轻!”
聂卓臣用力的咬着牙,整张脸都有些狰狞扭曲。
半晌,他冷笑一声:“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,这也是病?如果是,那我都病得这么重了,你现在才提醒我,是不是太晚了?”
“……”
阮心颜被他的话震得窒息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勉强缓过一口气,冷笑起来:“那你的女朋友又是怎么回事?”
提到这个,聂卓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像是感觉到他会说什么,不等他开口阮心颜立刻打断了他:“无所谓,我也不在乎,不管她是你的女朋友也好,未婚妻也好,妻子也好,跟我都没有关系!”
她急惊风一样的说完这番话,安静下来的时候,还喘个不停。
聂卓臣反倒安静下来。
他看着阮心颜,那目光专注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,阮心颜被他看得后背发麻,只能转头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聂卓臣嘴角浮起一抹笑,说:“你其实心里知道的,对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明明知道答案,但你在意,所以你还是不安,对不对?”
“……!”
阮心颜的脸色骤然惨白,好像突然被抽干了全身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