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显之所以憋着不说,是怕他们难堪!
想到这里,岳飞站起身来,给张显掖了掖被子:“兄弟,你好好养伤,我跟大师有时间再来看你!”
说完,扯着鲁智深,朝门外走去。
鲁智深粗犷的嗓音,从院子中,远远传入张显的耳朵:“元帅,洒家就想知道,是谁害了张显兄弟?”
“等洒家问明白,洒家一禅杖拍死他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大宋北部边境。
自从数日之内连克三城之后,兀颜光越发骄纵起来。
他不仅下令士兵在城内烧杀抢掠、奸淫妇女,更是肆无忌惮,杀人取乐。
这些消息不胫而走。
以至于,当他再次攻打其他城池的时候,遭到了顽强的抵抗。
不少北境百姓自发帮助守城。老人、小孩不能守城,便将家里仅剩的粮食拿出来,慰劳守城将士。
兀颜光遭到了顽强的抵抗。
数日过去,居然没有攻下任何一座城池。
这让他极为愤怒,暗暗发狠,若是攻破城池,定要屠城!
辽军大营,中军帐。
兀颜光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他一拍桌子,怒吼道,“区区一座小城,居然攻了三天都攻不下来!你们这些人,都是吃干饭的吗?!”
帐下众将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兀颜光越想越气,抓起桌上的酒碗,狠狠摔在地上:“传令下去!明日攻城,谁敢退缩,军法从事!”
“是!”众将齐声应道。
兀颜光挥了挥手:“都下去吧。”
众将如蒙大赦,纷纷退出大帐。
帐中只剩下兀颜光一人。
他坐在那里,脸色阴晴不定。
这几天的战事,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他本以为,攻打大宋就像砍瓜切菜一样容易。可是没想到,在连克三城之后,居然遇到了这么顽强的抵抗。
那些宋人,就像疯了一样,拼死守城。
就连城中的百姓,也都拿起了武器,跟他们死磕。
这让兀颜光感到有些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