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自己这一次,搞不好就要失去一位从小一起长大,情同手足的兄弟了!
岳飞脸上,浮现出一抹慈和的笑容,像是年长的兄长,看向自己顽劣的弟弟,右手伸出,按住王贵肩膀,将其按在床榻上:“这里。。。没有岳将军,只有岳大哥。”
“你生岳大哥的气,是因你觉得,你我二人从小一起长大,情同手足,岳飞又蒙受王家厚恩,不该对你用刑,对吧?”
王贵冷着脸:“我可不敢高攀岳将军。。。岳将军可是齐王面前的红人。。。打个兄弟算什么!”
岳飞丝毫不恼,拍了拍王贵肩膀:“你我乃是兄弟,又是上下级,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。。。你若居功自傲,目中无人,麾下人人如你。。。往后岳飞还怎么带兵?”
“军营之中,咱们是同袍。关起门来,咱们是兄弟。打了你,为兄也很心痛。。。我从齐王那里讨来了伤药,给你涂上,很快就能痊愈了。”
一边说着,岳飞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布,在营帐中找了水盆打湿,把王贵后背上的血污擦拭干净,拧开瓷瓶,倒出铜钱大小,漆黑如墨的药膏,均匀的涂抹在王贵背上。
药膏刚一涂上,王贵只感觉一股清凉,传遍全身,后背的伤痕,也不那么疼了。。。
对岳飞的怨恨,也不那么深了。
心中暗暗感叹,岳大哥说的。。。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啊。。。要是人人都张扬跋扈,那这兵还真没法带了。。。
“大哥!”
王贵不顾后背伤痛,挣扎起身,跪倒在地:“大哥。。。今天是小弟错了!小弟不该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。。。”
“往后,上刀山、下油锅,全凭大哥你一句话!”
岳飞双手,将王贵搀扶起来,跟王贵紧紧抱在一起,有力的右手,拍打王贵后背:“好兄弟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另外一边。
宋江、吴用率领着三千老弱病残,小心翼翼的前行。
一路上,宋江、吴用只感觉如芒在背。
仿佛军士们的眼睛,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在剜他们的肉一般。。。
任何窃窃私语,在他们看来,都像是对他们的嘲讽。
同时,两人还担心,酆泰这般逼迫他们前来探路,该不会这条路上,真有什么危险吧?
要是那样的话。。。就算是当逃兵,也得赶紧逃啊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