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、吴用也知道这一点,只能乖乖翻身上马,带着这支老弱病残,走出军营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另外一边。
“大。。。齐王!大哥!”
王贵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,手持大刀,身后是约莫五十辆马车,兴冲冲来到武松和岳飞身前,不等下马,便大呼小叫起来。
到了近前,王贵翻身下马,脸上挂满了兴奋:“这一仗。。。打的太他娘的过瘾了!你们是没看着。。。那狗日的淮西军。。。跟他娘的下饺子似的在河里。。。老子。。。老子一声令下,火炮齐发,炸死不知道多少!”
“然后,开闸放水,冲跑无数!那群龟孙子连老子人影都没看见,就死伤大半!”
听着王贵这满口污言秽语,看着他那夸张的举止,岳飞的眉头越皱越深。。。终于爆发,厉声喝道:“来人!将王贵拖下去,重打二十军棍!”
王贵有些懵了。
打了这么大的胜仗,回来不受奖励,还要挨军棍?
两个军士上前,一左一右挟制了王贵双臂,却被王贵粗暴推开:“大哥!俺打了胜仗的。。。”
岳飞上前几步,双眼死死盯着王贵:“你打了胜仗不假。”
“但是,有些规矩,是不能逾越的。”
“你凯旋而归,见到我跟齐王,应该先拜见齐王,而非大叫什么‘大哥’。”
“还有,军中没有你大哥,只有岳将军!你这还不该打吗?”
王贵闻言,不由低下了头。
刚刚,他确实是有些得意忘形了。。。在大庭广众之下,喊出了他从小到大都极为熟稔的称呼。
岳飞冷着脸,继续开口:“你打了胜仗不假,但都是靠岳飞之谋,齐王火炮之利,又不是靠你的本事,你得意什么?”
“若是人人都像你一般。。。这军中规矩何在,军纪何在?!”
说完,右手一挥:“拖下去,重重的打!”
一旁的武松,看着此刻的岳飞,暗暗点头。
治军严明,不避亲仇。
怪不得,后世会流传“撼山易,撼岳家军难”的说法。
不过,此时的岳飞,好像还是有些稚嫩,事情还没有做完啊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