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下意识以为是她早就让河运司大营的人埋伏在外,伺机动手,谁能想到,当时河道两侧能为她所用的,不过区区数百人。
若是殊死一抖,死的只会是她和赵琮。
谢翰引脸上涨的通红,下一瞬铁青,牙根都恨的快咬碎了,“你居然骗我?!”
孟宁懒声道,“谢大人可别污蔑我,我何时骗过你。”
“明明是你说……”
谢翰引想要说什么,话到了嘴边突然就顿住。
孟宁隔着幕笠抬眼,“说什么?”
谢翰引如同吞了蚊蝇,憋屈的脸更青了。
孟宁见状笑了下,“我从未与人说过,我拿下了河运司大营,也未曾逼着谢大人与我一起对付江朝渊,是谢大人主动说蜀州之事都归州府管辖,也是你仗义不平,怕陈王之人伤及太子,主动上前护佑。”
“当初在奉陵,谢大人就以左相之名替太子张目,今日又于乱贼手中相救太子,你与左相忠耿之名,今日之后定会传遍天下。”
谢翰引脸上青青紫紫,偏赵琮也没放过他,在旁慢悠悠的说道,“谢大人今日之恩,孤感激于心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们!”
谢翰引手都发抖,险些没厥过去,半晌才骂道,“你们简直就是疯子!!”
众目睽睽,他们居然敢干这种虚张声势的事,但凡露出半点破绽,让江朝渊他们看出真假,陈王手下的铁骑怕早已经踏平了鱼尧堰。
谢翰引气的胸口起伏,未像是现在这般憋屈过,接二连三的栽在同一个人手里,偏偏他此时哪怕气的脑袋疼,还奈何不得他们。
他已经得罪了江朝渊,当众斩断了退路,就算这个时候再回头,江朝渊恐怕也不会信他,指不定知道真相后,没了顾忌,第一个就宰了他。
谢翰引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,孟宁和赵琮就安静看着。
半晌,谢翰引才道,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孟宁,“什么怎么办?”
“你说呢?”谢翰引声音抬高,“你能糊弄住江朝渊一时,难道还能一直糊弄他?他要是知道你们骗他,他还能压着不动手?”
“那他动手了吗?”孟宁淡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