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静萱说完,也不等柳海宁再问,便转身一溜烟地跑了。
“哎,行了,我走了!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
房门再次被关上,只留下柳海宁一个人,对着那件艳丽的肚兜,怔怔出神。
她思索了许久,烛火噼啪作响,她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。
是顺从皇子妃的意思,还是……?
那位殿下将她从醉仙楼带出来,一路上都以礼相待,从未有过半分轻薄之举。
若是自己今夜真的这般主动上门,会不会反而让他看轻了自己?
只当自己攀附富贵?
最终,她轻咬嘴唇,做出了决定。
既然那位殿下没有交代,自己便不能主动轻贱了自己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件肚兜重新包好,藏进了箱笼的最深处,然后和衣躺在了床上,却是一夜无眠。
……
另一边,楚凝霜特意沐浴更衣,坐在自己的房里,等着苏孟忙完回来。
果然,子时刚过,苏孟带着一身疲惫推门而入。
“凝霜,怎么还没睡?”
他看到妻子,有些意外。
“等你呀。”楚凝霜迎了上去,很自然地帮他脱下外袍,鼻尖却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墨香。
当苏孟习惯性地准备上床歇息时,楚凝霜却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夫君,”她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,“今夜……你还是回自己房间睡吧。”
苏孟纳闷了:“为什么?”
“哎呀,没有为什么。”楚凝霜将他往门外推,“一个人不是更清净嘛,免得我打扰你思考国事。快去吧,快去吧。”
苏孟被她推得一头雾水虽然不解,但也没有坚持。
“那你也早些歇息。”他叮嘱了一句,便转身回了自己住处。
楚凝霜关上门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。
太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