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山伸手探进机柜,沿着主控板往下摸,指尖扫过双路互备的冗余电源和密集的镀金接口。
他懂行,手上一摸就知道这用料扎实到了骨子里。
“主控节点和备用节点是物理隔离的?”
宋玉山问。
司徒渊走上前。
“是。”
“我们在太极微内核里写了毫秒级接管逻辑。”
“主节点如果发生物理烧毁或死机,备用节点零点二秒内顶上。”
司徒渊抬手指向监控终端。
“正在通话的用户,最多听见一声轻微杂音,不会断线。”
宋玉山没接话,而是拉开旁边的数据监控终端,自己敲入几个测试指令。
主备切换。
链路重连。
异常节点隔离。
屏幕上反馈回完美的延时数据。
这位干了大半辈子通信的老专家,突然松开键盘。
他后退半步,看着面前安静运转的万门机,眼眶瞬间红了,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水泥地上。
全场安静下来。
副部长叹了口气,没出声打扰。
“你们不知道。”
宋玉山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,声音哽咽,
“去年,魔都核心局扩容并网。”
“从樱花国富士通买的机器,刚刚连上没三天,就死了。”
宋玉山咬着牙,眼底满是血丝。
“整个魔都几万户电话盲音。”
“外贸公司的电报发不出去,老百姓有急事,电话也打不通。”
“我们局里的技术员拿着图纸,围着设备转了一整天,连故障在哪儿都找不到。”
“没有源代码。”
“核心模块也不让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