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下面这套必须做到微米级平整度的高精度机械加工底盘。”
又指向内部线圈区域。
“是那些难以提纯、难以绕制的无氧铜大线圈。”
最后,他的手落在导轨方向。
“是抗金属疲劳的特种合金导轨!”
仓库里没人说话。
连小张都下意识把手里的碎板放低了。
林希指着被砸烂的机柜框。
“至于控制系统?”
“他砸烂几块破芯片,剪断几根线,就能难住我们?”
林希转身看向孟凡利和小张。
“咱们有‘伏羲’32位CPU。”
“有太极OS的底层架构。”
“有自己的实时控制算法。”
林希的语速越来越稳。
“把这台设备拉回去。”
“给我三天。”
“先做一个基础控制柜,让振动台可控地跑起来。”
“再给我一个月。”
“闭环控制、频谱扫描、校准曲线,全部补齐。”
小张猛地抬起头。
孟凡利也愣住了。
林希看着空荡荡的机柜位置,一字一句说道:
“我用国产芯片,给这台设备配一个比原来算力强十倍的大脑!”
一句话,如春雷炸响在沟底。
孟凡利愣住了,小张张大了嘴巴。
鲁国梁那双眼睛里,猛地爆发出摄人的光芒。
这个年代的西方人,思维依然停留在软硬件一体的传统工业时代。
他们以为拆走控制柜,设备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