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握了一下。
“贝茨先生,偏头痛好些了吗?”
贝茨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点无奈。
“好多了。”
“我太太现在每天都让我跟着她练你那本《吐纳术》。”
亚瑟跟着快步上前,主动伸出双手握住林希的手。
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笑意。
“林先生,再次见面很高兴。”
亚瑟压低声音,
“前段时间我在雾都,吃了一碗很地道的龟苓膏。”
“味道不错。”
“我一直想当面谢谢推荐这道菜的朋友。”
劳合社因为那封匿名信,避开了发现号爆炸的五亿美元巨额理赔。
亚瑟心里明镜似的,眼前这个年轻的华国人,就是写信的那个“朋友”。
林希不动声色地握紧他的手,语气温和:
“亚瑟先生客气了。”
“龟苓膏能去火降躁,对身体有好处。”
两人默契地松开手,不再多言。
就在这时,一楼的洁净室内,突然传出一声沉闷的“啪”声。
紧接着,一缕极细的白烟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,顺着排风系统飘散出来。
警戒线内的美方工程师们瞬间乱作一团。
一名工程师急促地用英文大吼:
“切断主供电!快!”
“电源控制板过载烧穿了!”
贝茨的脸色瞬间煞白,连招呼都顾不上打,冲下了楼梯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二十分钟后,基地的小会议室里气氛凝重。
贝茨扯松了领带,满头大汗地坐在椅子上,双手抓着头发。
“林总裁,鲁副总师。”
贝茨声音发干,
“卫星在加电测试时,因为你们这里电网波动的微小谐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