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画错。
动力组按A方案走管,仪器组按B方案布设备。
两边各自没问题,合到一起就打架。
“叫老孙过来。”涂只站起身。
五分钟后,结构组组长老孙看完叠图,沉默了很久。
“要让管路,就得把计算机基座往左移一百二十毫米。”
老孙说。
“移基座,整个仪器舱的受力分析全得重算。”
涂只接话。
“受力变了,外壳加强筋位置得改。”
“加强筋改了,所有开孔位置作废。”
“开孔作废,电缆穿舱件的密封设计全得推翻。”
两人对视。
谁都没再往下说。
涂只转身看向整个绘图大厅。
三十七个人,连续加班十四天,画了一千多张图纸。
全废了。
他走到大厅中央,拍了拍手。
“都停一下。”
所有人抬起头。
涂只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铅块。
“管线干涉,仪器舱和动力舱空间冲突。”
“牵一发动全身,没有局部修改的可能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所有图纸,推倒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