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里响起疯狂的快门声。
林希把盒子放在展台灯下。
灯光照在芯片表面。
那些肉眼难辨的线路,在放大画面里一层层铺开。
他看着那枚芯片,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津门二厂里的汗味。
那台丑得没人愿意给它拍宣传照的1。5微米光刻机。
江俊趴在干涉仪旁边,一校就是半夜。
赵四海带着老钳工,用手工一点点修接口。
银河一号机房里,云正平将军摘下军帽,轻轻拍在机柜上的那一下。
还有司徒渊熬到眼睛通红,说:
“还没结束,流片才是第一步。”
林希没有把这些说出来。
台下的人,只需要看结果。
那些人的名字,先让祖国记住。
海外市场,记住产品就够了。
这时,一名记者举手站起。
他胸前挂着《电子工程时报》的证件。
“林先生。”
“请允许我提一个技术问题。”
林希点头。
“请讲。”
记者看了一眼大屏幕,又看向那枚芯片。
“如果我理解得没错,您正在宣称,红星科技已经完成了一枚可商用的三十二位个人电脑处理器。”
“但据我们了解,华国并没有获得先进光刻设备的公开渠道。”
“那么,这枚芯片到底是可以工作的产品,还是概念样片?”
问题很直接,但不算失礼。
这也是台下所有工程师最想问的。
图可以画,参数可以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