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报名三个项目,只来得及参加两个。”
“预赛就被淘汰了。”
“他没有队友,没有教练组,没有物资保障。”
“连回去的路费,都是别人凑的。”
林希的声音不高。
但会场麦克风收得很清楚。
“报纸上说,他是‘单刀赴会’,代表四万万同胞。”
“人到了,旗就到了。”
“他自己则在日记里写道,只要有人站在赛道上,国家就还有希望。”
全场的快门声,不知不觉停了。
一些敏锐的媒体记者,想起了三天前普拉多靶场上那声清脆的枪响。
也想起了那个印着红星标志的钛合金握把。
林希停了两秒。
“今天,跨越整整五十二年,华国再一次站在洛杉矶。”
“这一次,我们来了几百人。”
“三天前,我们拿下了奥运历史上的第一枚金牌。”
台下前排。
安德鲁·格鲁夫摘下眼镜,慢慢擦了一下镜片。
威廉的笔停在本子上,没有落下去。
IBM的唐纳德坐得很直,面无表情。
只是手指在扶手上,轻轻点了两下。
“但我今天不是来跟各位聊体育的。”
林希转过身,看向身后那面深色幕布。
“我来,是想让各位看一样东西。”
他的手按上了幕布边缘。
“五十二年前,我们一个人来,空着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