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看就知道了。
第一个小时。
时序约束检查,顺利通过。
第一天。
全局布线的DRC第一轮扫描,通过。
弹出了一个报错列表,密密麻麻。
技术员把打印纸撕下来,送过去,厚度将近两指。
司徒渊把名单接过来,翻了第一页,眉头皱了起来。
转眼,他又松开了。
“这些都是可以修的。”
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点颤抖,却不是崩溃。
是压着的欢喜。
“这些错误,我全部都见过。每一条都有对应的修法。”
他把那摞纸抱在怀里,走到角落,把椅子拉过来坐下。
翻开第一页,拿出笔,开始逐行写注。
从那一刻起,他就没离开过那把椅子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七天七夜。
银河一号没有停机。
机房里的灯,永远是亮的。
倒班的技术员每四小时换一次。
新一班的人踩着旧一班的脚印进来,接过岗,继续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。
司徒渊几乎不睡觉。
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根本舍不得睡。
每隔几个小时,银河一号就会吐出一份新的错误报告。
每一份,他都要翻,要标注,要写修改方案,要交回给技术员重新导入验证。
这个过程来来回回。
像在黑暗里拆一个精密的钟表,拆完了装,装完了拆。
直到每一个齿轮都咬得严丝合缝,没有一丝多余的间隙。
林希每天来机房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