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率比它原来这台还稳!”
……
同一天。
长光所地下光学实验室。
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通风管道轻轻嗡鸣。
王老戴着白色无尘手套,趴在高倍显微镜前,屏住呼吸,观察着从箱子里取出的那套日产投影物镜组。
工作台右侧,并排放着长光所自己手工磨了三年的半成品镜片。
三年来,团队死磕光路相差校正和多层抗反射镀膜。
实验记录摞了半人高,报废镜片装了几抽屉。
可他们始终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。
看得见方向,却摸不到最后那条线。
王老这一看,就是整整十分钟。
十分钟后,他慢慢直起身,揉了揉发酸的眼角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原本疲惫的脸上,慢慢浮出压不住的激动。
“老师,看出什么门道了吗?”
江俊轻声问。
王老拿起放大镜,凑近樱花国物镜组的端面。
“看懂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实验室里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。
“他们在镜头边缘做了非球面处理。”
“我们以前一直用球面补偿,难怪怎么算相差都差一口气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目光落在那层淡蓝紫色薄膜上。
“还有这层膜……”
王老猛地转身,走到角落。
他翻出三年前第一版设计草图,又翻开实验记录本第47页,指尖重重点在一组数据上。
随后,他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飞快写下几行化学方程式。
粉笔灰簌簌往下落。
一屋子的年轻研究员,谁都没说话。
“氟化镁打底,硫化锌做高折射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