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,16位只是用来练手热身的。”
“下一颗芯片。”
“自己搭架构,自己写指令集。”
“咱们,自己定规矩!”
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沉默。
“RISC?32位?!”
司徒渊的声音有点变调。
1984年,伯克利大学的RISC-I项目论文发表才两年。
全世界真正理解这条技术路线潜力的人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而林希刚才那句话,不是在讨论技术方案。
是在宣战。
隔着几百公里的电话线,单枪匹马向已经盘根错节的X86帝国,下达战书!
“你确定要硬上32位?”
“搞我们自己的指令集?”
司徒渊的呼吸隔着话筒粗重起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。
“对,现在就可以准备了。”
林希淡淡地回答。
“明白!”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。
司徒渊没有多说半个字的废话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。。。。。。
林希靠回椅背,目光落在墙上的日历。
二月二十日,周一。
林希在心中迅速盘算。
距离《广场协议》签署,已经三个多月了。
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