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写。
骨气。
“是咱们千千万万个普通科研人员,打断骨头连着筋的骨气!”
林希的眼眶微微发热。
“那是长光所垃圾桶里,揉碎的卖血单据!”
“是魔都机床厂车间里,刘一手咳着血贴在冰冷铁床上的血肉数控!”
“是津门二厂,张秉谦老总工双膝流脓,跪在图纸上贴出的芯片版图!”
“更是外面那片戈壁滩上,战士和工人们手上永远也裂不完的冻疮!”
粉笔在黑板上摩擦,越写越重。
志气。
“是我们的志气!”
林希语速越来越快,情绪彻底爆发,
“是巴统封锁落下时。”
“国内十八个大厂厂长怒砸茶杯,无条件共享底牌的怒吼!”
“是对战国外商业巨头时,刀口向外的决绝!”
“是在大凉山零下二十度的测发大厅里,连熬七十二小时不合眼的坚持!”
“是代表团在国外吃冷挂面,也要把人家的生产线刻在脑子里的倔强!”
最后两个字。
灵气。
“是咱们华国人的灵气!”
“是能在16位CPU上跑通的太极图形OS!”
“是从M1到太极一步步迭代的数控系统!”
“是把彩电论斤卖的市井大智慧!”
林希转过身,放下粉笔。
他看着藤椅上的钱老,目光前所未有的明亮。
“没有神仙,没有捷径。”
“四年来,红星科技能走到今天,华国工业能有现在的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