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下了头。
有人攥紧了拳头。
有人摘下眼镜擦了擦,又戴回去。
直播间弹幕在这一刻也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:
【卧槽……我一个大老爷们听得头皮发麻!真的没在煽情,全他妈是大实话!】
【四十多年后回头看,当年那批最顶尖的留学生,真正回来的有多少?】
【但主播厉害在,他不绑架任何人。他不说“你不回来就是不爱国”。他说的是“你值得更好的选择”。这个角度太高级了!】
林希刚缓了口气,正准备趁热打铁。
大礼堂后排厚重的木门,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嘎吱”。
动静不大,但在寂静的礼堂里却格外扎耳。
一千多号人的脑袋齐刷刷往后转。
两个便装男人先进来。
步子很快,眼神往两边扫了一圈,站定在过道两侧。
然后,一位年逾七旬的老人走了进来。
身上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,纽扣扣得一丝不苟。
左胸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。
前排的燕大校长回头看了一眼。
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“钱……钱老?”
旁边的几位老教授反应慢了半拍。
等看清来人的脸,全站了起来。
校长快步迎上去:
“您不是在隔壁参加研讨会吗?”
“怎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钱老摆了摆手,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