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径都对不上,不炸才见鬼。”
老高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司徒渊没停。
粉笔在黑板上越画越快。
一个运算放大器。
两个电阻分压网络。
一条反馈回路从输出端绕回输入端,形成闭合环路。
然后是色解码模块。
行场扫描逻辑。
每一个功能块之间,都连着一条标注了"NFB"的细线。
十五分钟。
黑板上出现了一套完整的电路拓扑。
跟松下那张被扔进垃圾桶的图纸完全不同。
模块更少,走线更简洁。
但每一个关键节点上,都挂着一个反馈环。
“自适应负反馈。”
司徒渊放下粉笔,拍了拍手上的白灰。
“原理不复杂。”
“任何一颗电阻电容的参数偏了。”
“输出端的偏差会通过反馈回路,自动修正回来。”
他敲了敲黑板上的环路。
“你们的零件误差百分之十五?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这套架构能兜住百分之二十。”
会议室很安静。
长红厂的高工盯着黑板看了半分钟,突然站起来走到跟前。
他把脸凑到离粉笔线不到十公分的位置。
顺着反馈回路的走向。
一个节点一个节点地过。
过到第三个节点的时候,他的手开始抖。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