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用镊子把陶瓷板夹出来,放在显微镜的载物台上。
司徒渊大步走过去。
他把眼睛贴上目镜。
镜头下,48根金浆导线与硅片焊盘死死咬在一处。
高温结合高压。
让两种金属界面,在极短时间内发生了完美的合金化互熔。
不是点接触。
是极其牢固的面接触。
没有一根虚焊。
高铝陶瓷基板完好无损。
司徒渊直起腰。
他摘下眼镜,转头看着那台刷着绿漆的斑驳冲床。
在硅谷,同样精度的封装产线。
仙童砸进去的,是一整套价值上千万美金的全自动化流水线。
在这里。
一块西北送来的无氧铜,一台改装的老冲床,一块厚膜陶瓷基板。
0。5秒。
一次性焊死了48根管脚。
车间里静得只能听见气泵充气的咕噜声。
脑海里,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:
【硬载带配冲床!这就是中式赛博朋克的暴力美学啊!】
【只要大力出奇迹,没有管脚压不齐!0。5秒,一脚踩死48只蚊子!】
【西方资本家看了要流泪,这成本连他们的零头都不够!】
【机床联盟的跨界支援太猛了,红星现在的底座深不可测!】
“开足马力。”
林希转身,对着全场的人下达指令。
整个微电子车间彻底疯狂。
隔壁杂物间,五吨半的飞轮稳定地嗡嗡作响,碾碎一切外部电网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