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听不懂。
是太懂了,懂到不敢问。
因为每一条路径都指向同一个结论:
差距比想象中大得多。
然后是政审定密。
保密等级直接定到最高。
填了十几份表格。
拍了四种底色的证件照。
档案编号由专人手写,不许经过任何打字机。
林希全程陪着他。
不多话,但什么都安排得妥帖。
食堂的饭菜不合口味。
第二天早餐桌上就多了一碟酱牛肉和两个茶叶蛋。
宿舍的枕头太硬,当天下午换成了荞麦壳的。
第五天,电子部的专家团组长张秉谦来找司徒渊。
五十七岁,瘦,颧骨高,眼窝深。
他的中山装左胸口袋里别着三支笔:
一支钢笔,一支铅笔,一支红色签字笔。
张秉谦没有寒暄。
他把一份手绘草稿摊在桌上。
“司徒专家,这是您画的汉卡ASIC芯片逻辑草图。”
张秉谦用指尖点了点图纸边缘,
“我们研究了三天。”
“把功能模块拆成了十二个子单元。”
“ISA总线接口、中文字库ROM控制器、显示缓冲区管理……”
他一个一个报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