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前深度100米。”
“下潜姿态正常。”
测控员报数。
“导弹裙座应力数值正常。”
“各部位温度正常。”
另一名专家紧盯数据。
周峻站在指挥台正中央。
他双手背在身后,双脚扎根在钢板上,身体随着潜艇的微微摇晃而自然调整平衡。
“继续下潜。”
“目标深度180米。”
周峻下达口令。
压载水舱注水,潜艇倾角改变。
深度计的指针开始匀速下滑。
120米。
150米。
170米。
庞大的金属艇体承受的水压正在成倍增加。
外壳传来沉闷的受力变形声。
舱室内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更加凝滞,压迫着每一个人的耳膜。
林希感觉呼吸有些发沉。
他看着裙座上的应力反馈曲线。
碳纤维与大漆改性层在重压下表现得极其完美,波形几乎是一条直线。
就在指针滑过180米刻度的瞬间。
艇身突然剧烈颤抖。
整个潜艇向舰艏方向猛烈倾斜。
桌面上没有固定的工具瞬间滑落,砸在网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