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帝啊……”亨特身体僵硬地往阴影里缩了缩,脸色煞白,
“是她……那个组织的指挥官出现了。”
“哪个组织?”
麦考尔皱眉道,
“你在发什么神经,亨特?”
“那只是个负责后勤的中年妇女。”
“你不懂!”
亨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颤抖,
“一年前,在帝都的胡同里。”
“我以为我伪装得很完美,就像个普通的游客。”
“结果在公厕门口。”
“一个戴着红袖章的大妈只是看了我一眼……”
亨特咽了口唾沫,眼神涣散:
“她就看出了我走路姿势不对,说我鬼鬼祟祟、眼神不老实。”
“五分钟后,几十个老太太拿着扫帚把我围住了……”
“那是地狱,迪迪,那是地狱。”
他指着楼下的张秘书,手指发颤:
“你看她的眼神,那种审视一切、纠正一切的眼神!”
“那绝对不是普通的行政人员。”
“那是‘朝阳群众’的高级指挥官!”
“她在进行全域布防!”
麦考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解开了风衣扣子,露出里面紧致的真丝衬衫和迷人的锁骨。
“亨特,你该退休了。”
“被迫害妄想症治治吧。”
她甩了一下金色的大波浪,对着小镜子补了一层烈焰红唇,自信一笑:
“对付这种年轻的东方天才,不需要搞得草木皆兵。”
“只需要一点点荷尔蒙。”
“和一个无法拒绝的独家专访。”
“别去!危险!”
亨特想拉她,却抓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