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前已经有血书状告他的不法罪行,但那知府却还在维护。而现在,老二老三都去了,所查证的也全是罪行。”
“但是老四却说他的功劳。”
“可其私铸宝钞,还有伪造所谓【太平银】,公然盘剥百姓的行径……却又是为何?”
“还能是什么?”朱元璋冷哼一声,“刚才咱就给你说了,老四是明察,自然会被那些官员忽悠得团团转,他送上来的消息,半假半真。”
“可老三老四是暗访,他们查到的,自然才是真的!”
“就是咱一开始要定下一明一暗的原因。”
朱元璋可还记得,凤阳府一应官员对这知县的维护。
更重要的,是对方从典吏,升任知县,又是那刘伯温长子刘琏提携。
“或许正是因为看到这甘蕉,再加上人家的花言巧语,所以老四才被蒙骗了!但此僚私铸钱币,巧立名目罪名,也绝对不假。”
“标儿,人是复杂的,不是什么良善、奸佞二词,就可是单纯区分。”
“就比如这中书省的两位丞相,哼!谁好谁坏?谁忠谁奸?谁在为国?谁在谋己?分得清吗?”
朱元璋正说着,忽然…
“陛下!”
却是毛骧终于回返,此刻天色完全漆黑,月上屋檐。
对方带着五人,抱着足足六口箱子。
“筛选最近的,先将凤阳府的奏疏全找出来。再重点查两个人、洪武三年的状元叫吴什么来着……还有临淮知县江怀。”朱元璋吩咐道。
“是!”
一行人答应一声,由于这里面本就分门别类的摆着,所以很快,他们就极其迅速找出了一堆奏疏……
“陛下,这位吴状元的奏疏较多,但知县江怀的只有一封!”
“还真找到了,把那狗官的拿来!”
朱元璋喝道:“咱倒要看看他想辩个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