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两兄弟刚迈动脚步,还没开始行动,就愣在原地。
原来就在刚刚,此前他们看见穿着统一服装的老头老妪,不知什么时候,早已经将他们两个围成一团!
“这……”
二人还在发愣。
却见一老者迈出脚步,怒喝道:
“站住!咱们盯你们好久了。”
“按照县衙规定,破坏我市井文卫者,依穿着处罚五十文到五百文不等。尔等着锦衣,却数次乱扔果皮,罚没五百文!”
……
秦王已经忍无可忍,还是晋王见他这模样,不想与此地人过多计较,便连忙使了个眼色,让随从交上。
等离了远后。
“好胆!大胆!”
“咱就说来的时候这大街光洁如新,原来在这等着呢。”
秦王觉得自己被勒索,此刻明显处于震怒中。
“咱算是发现了,这临淮县上上下下,民风已经败坏了。”
然而晋王却转过身,若有所思地望向身后一众老者,随后,他的目光更是看向整个大街。
“咋了?”秦王还在恼火。
晋王看了好久才道:
“二哥,你说咱们在这大街看了这么久,怎么就没看到一个流民呢?来的时候爹说过,凤阳府的百姓过的并不好,但现在……”
朱樉一愣。
“而且,相比较咱们一路而来的其他地方,此地之繁华,举世难见啊。”
“仅仅一间胭脂铺,顷刻间便有上千两的交易额,虽说这有我买太多的原因,但见那店家,并无‘一顿吃三年’的惊喜,足以可见,此店铺经年累月的交易明细绝对是不菲之数!”
“一家两家尚且如此,那整个临淮县呢?”
朱樉听得愣神,只感觉心跳都快了许多。
“若将此地搬到京城……”朱棢则继续惊叹道:
“你说,爹还会为军费发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