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前两天之前她在丛林中磕出来的淤青,时至今日还泛着青紫色。
冒着腐烂气味的泥潭。
魔鬼周的丛林。
还有陈征那张没有温度的脸。
此时,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闪过。
甜吗?
甜到胆汁都快呕出来了。
面对随时可能被踢出局的恐惧,所有人都把身体和精神绷到了极限。
“你们不知道。”。
“他狠起来的时候,真的不是人。”
“会把我们丢进只有野兽的林子里,自生自灭一个星期。”
“就算不是魔鬼训练,只是每天的日常拉链,也足以消耗掉你全身的力气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他还会搞心理战,在你的精神极限上反复横跳,只要你没破防,就一直折腾到你破防为止。”
宿舍里静了一瞬。
几个妹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被她说的话吓住了。
但很快,涂指甲油的妹子眼神再次变了。
“难怪。”
她的表情一下严肃起来。
“难怪都说,花木兰有了陈教官之后,整个队都不一样了。”
“我们这种温室里的花朵,就算练一辈子,也练不出那种气场。”
键盘不由得怔住了。
这半个多月的画面一帧帧从脑子里闪回。
从一开始的抗拒和眼泪,到后来的咬牙死撑。
花木兰这个名字,已然刻进了她的骨头里。
不是说以前安然带队的时候不好。
安然更像个老母亲。
大家累了会嘘寒问暖,遇到危险,则护崽行为更是严重。
众所周知,一个家庭当中,只有母亲,孩子是无法健康成长的。
此刻,面对室友们羡慕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