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郭怀英第一个跳了下去。
随后,沈豆豆闭着眼,一脸绝望地滑了下去。
安然咬着牙,死死盯着陈征那张冷酷的脸,最后深吸一口气,也跳了进去。
噗!
冰冷粘稠的淤泥瞬间没过腰,一股臭味直冲脑门。
“今天很简单。”
陈征又从岸边搬来几根圆木。
“四人一组,扛圆木深蹲。”
“开始!”
噩梦开始了。
四百斤重的湿圆木压在肩膀上,脚下是软的淤泥。
每次下蹲,脏水都会没过胸口,甚至灌进嘴里。
每次起身,都要用尽全力才能从淤泥里拔出腿。
“一!”
陈征搬了把椅子坐在岸边为众人计数。
“二!”
女兵们咬着牙,脖子上已然青筋暴起,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。
安然扛着圆木最前面,肩膀的皮已经被磨破,汗水混着泥水流进伤口,疼的要死。
……
“三十五……”
陈征喝了口枸杞水,看着天上的云彩发呆。
泥潭里,女兵们保持着半蹲的姿势,大腿肌肉不断颤抖着,脸都憋紫了。
“数数啊!”拉姆带着哭腔喊道,只感觉腰快断了。
“哦,刚才数哪了?”陈征回过神,一脸无辜,“忘了,重来。”
“一!”
“陈征!你个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