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下,全场安静的只能听见风声。
安然呆呆的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陈征眉头微皱,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和无语。
他的手掌大且有力,稳稳地托着安然的头部,不让她出半点危险。
“你也是个颠婆。”
陈征骂了一句,却听不出什么火气。
安然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生死时速,让她现在的腿都是软的。
陈征手臂一用力,把她扶正,让她双脚落地。
随后,他松开手,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又弯腰捡起地上的保温杯。
“出界了。”
陈征指了指自己那只跨出白线的脚。
“这……”
拉姆她们这才反应过来,看着那个清晰的脚印,一个个激动得捂住了嘴,想喊又不敢喊。
真的……真的赢了?
“恭喜你们。”
陈征吹了吹保温杯上的灰尘,语气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。
“学会了战场上的第一课。”
他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安然,嘴角一勾。
“为了胜利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。”
“包括敌人的仁慈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吉普车走去,背影依旧挺拔,只是浑身沾满了粉末。
“三天假期,过年伙食,说到做到。”
“但是要等到大比结束之后才能兑现,在那之前你们还是得乖乖训练。”
“诶但是……”安然闻言,连忙想上前理论,却被陈征的一个眼神再次吓退。
“没有但是,下次你再敢用这种手段,我不会再轻饶的。”
“在这你们可以利用我的仁慈,但在战场上,敌人可不会对你们仁慈。”
说罢,他便拉开车门,扬长而去。
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视野里,训练场上才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