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认潜行渗透的本事不差,可跟陈征一比,自己那点技术简直就是小儿科。
这家伙仿佛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,根本不用刻意观察,就知道哪里有暗哨和监控。
甚至经过一个转角时,陈征头都没回,随手扔出一颗石子。
啪的一声,十几米外,一个藏在草丛里的感应灯应声而碎。
“跟紧点。”
陈征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“小心点,别发出声音,郭主任现在肯定警惕的很,稍微有点动静就能把他惊着,让他提前跑路。”
十分钟后。
两人趴在一处生锈的集装箱顶上,下面就是私人停机坪。
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将停机坪照得锃亮。
一架小型的湾流公务机停在跑道尽头,引擎已经启动。
飞机旁边,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和两辆霸道越野车。
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警惕地在四周巡视,腰间鼓鼓囊囊的,显然都带了枪。
“这就是人民公仆?”
安然趴在陈征旁边,看着下面的阵仗,冷笑一声。
“这排场,比一般的毒枭都大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陈征也压了摇头,“这年头,谁都要讲排面,排面不行谁跟你做生意。”
就在这时,奥迪车的后门开了。
一个裹着冲锋衣,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钻了出来。
虽然捂得很严实,傻子都能看得出来,这大概率就是郭德了。
接着,从越野车上下来两个穿花衬衫,满脸横肉的中年人。
其中一个手里提着两个银色手提箱。
“郭老板,这么急着走?”
花衬衫笑着走上前,拍了拍手里的箱子。
“这是你要的尾款,全是连号的旧钞和黄金,按照现在的汇率,手续费我们收了三成。”
郭德此时没心思跟他们废话。
他一把抢过手提箱,放在引擎盖上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