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建军的声音不大,但是个人都能听出他很生气。
“花木兰特战队,初始队员十三个!”
“我把一整支队伍交给你!这才几天啊,这队伍被你带成什么样了?!”
“七个!!!就剩下七个!!!”
“其中三个更是直接开除军籍!卷铺盖滚蛋!”
“陈征,我让你来练兵,不是让你来给我拆家的!”
他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征脸上了,胸口呼哧呼哧的,显然是快要气炸了。
“一开始把人调到文职就算了,还特么越俎代庖,擅自开除战士的军籍!”
“要不是老子给你强行压着,你现在就该滚去军事法庭了!”
办公室隔音再好,也挡不住旅长这雷霆之怒。
门外,端茶的秘书手一哆嗦,开水洒了一手都不知道疼,只吓得在门后乖巧地站着,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
整个行政楼层,因为这一声吼,一时间安静得可怕。
然而,谁都没想到,面对这番质问,陈征的既没反驳,也没去辩解。
他只是腰杆一挺,脚后跟啪的一并,敬了个礼。
“报告旅长!”
“是我的失职,我认罚!”
这一嗓子喊的,中气十足,反倒把安建军后面半截骂人的话全给堵回去了。
他憋了一肚子的火,此时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,那叫一个难受。
总不能真罚吧?
陈征是目前为止唯一能够制服花木兰这个部队的教官,他要是走了,这个部队咋整。
何况现在人该被踢走的也都被踢走了,他要是把陈征也搞走,那才是真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就在安建军心中思考,到底该怎么给这个混小子一个下马威的时候。
砰!
门被人从外面猛的撞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