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的指尖距离枪柄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。
啪。
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妹妹,手别抖啊。”
刘诗韵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的摸向了自己的腰处,她已经把枪别在腰上了。
“既然是陷阱,那就放着别动。”
“谁动,谁心里就有鬼。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刘诗韵目光扫过唐糖的脸,“你不是说腿疼吗?”
唐糖表情僵了一下,随即眼眶一红,眼泪更是说来就来。
“诗韵姐,你怀疑我?”
“我就是想把诱饵扔了……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”
标准的绿茶发言。
要在平时,可能有不少男人会被这套连招打得找不着北。
但刘诗韵是女的,还是搞物理的,完全不吃这一套。
她呵的笑了一声:“行了,收收味儿。”
“在这里演给谁看?刚才你说的很清楚,名额只有一个。”
“谁打响,谁就是小狗?”
刘诗韵挑眉,抛出了一个试探性的赌约。
唐糖咬着嘴唇,用力的点了点头:“谁打响谁是小狗!”
一直没说话的周霞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憨厚的挠了挠头:“俺也一样。”
三个女人一台戏。
此时这台戏虽然没唱出声,但每个人肚子里的算盘都打得远在营地的安然都听到了。
……
头顶,茂密的树冠间。
陈征靠在树杈上,手里拿着没吃完的压缩饼干,津津有味的看着下面的好戏。
“啧啧啧。”他忍不住摇了摇头,“我真是个罪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