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雷之国那边……”
半藏摊开手,一脸无辜:
“我也想帮忙啊,可惜我的部队‘迷路’了,哪怕雷之国队伍平安回到了雷之国,那也是团藏情报不准,关我雨隐村什么事?”
“他想拿我当刀,我就让他尝尝被放鸽子的滋味。”
“既拿捏了晓,又没得罪雷之国,还能看团藏那个老家伙气急败坏的样子。”
“所以,袭击雷之国队伍,不用理会。”
“是!”
雨忍领命,身形瞬间消失。
半藏重新坐回椅子上,闭目养神。
他觉得这一手玩得很漂亮。
既利用了团藏调走了碍事的自来也,又敲打了晓,还能坐山观虎斗。
“年轻人,总是需要一点挫折教育的。”
……
半藏离开后不久。
房间角落的地板突然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。
一个半黑半白的猪笼草状生物缓缓从地下钻了出来。
白绝。
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还没来得及销毁的卷轴,那张只有半边脸的嘴夸张地裂开,露出了一个充满嘲讽的笑容。
“哎呀呀,真是复杂的成年人世界。”
白绝扭动着身体,语气轻佻。
“明明想要控制,却又不舍得杀;明明想要利用,却又互相算计。”
黑绝沙哑的声音随之响起:“但这正好。半藏不想杀,不代表不会出意外。只要战斗打响,恐惧和仇恨就会滋生。”
“没错。”白绝嘻嘻笑道。
“斑大人需要的不是晓组织的灭亡,而是长门的觉醒。”
“团藏以为自己算计了半藏,半藏以为自己白嫖了团藏,结果两个人都在对着空气斗智斗勇。”
黑绝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漠:“但这并不影响斑大人的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