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,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圣洁的眼眶中滑落,不是出于恐惧,而是源于最深切的无力与绝望。
她看着杨昊那双充满了掌控欲和不容置疑的眼睛,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筹码,没有任何退路。
抵抗,意味着她所珍视的一切,都将被眼前这个男人以最残忍的方式摧毁。
屈服……或许还能保留一丝渺茫的希望,哪怕那希望伴随着无尽的屈辱。
漫长的沉默,只有夜风呜咽。
终于,萨仁其其格闭上了眼睛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声音低微得几乎要被风吹散,带着浓重的颤音和泪意:“你……赢了。”
杨昊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,他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,转而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,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,却更让萨仁其其格感到刺骨的寒冷。
“这就对了,”杨昊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,“要乖。”
“现在,叫主人。”
萨仁其其格身体一僵,紧紧咬住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叫她如何能叫得出口?
这比杀了她更让她感到羞辱!
“嗯?”
杨昊的眉头微微一挑,揽着她腰肢的手稍稍用力,目光再次瞥向远处那沉默的傀儡大军,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。
萨仁其其格痛苦地颤抖着,泪水再次汹涌而出。
她死死地闭着眼睛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,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:
“……主人。”
“睁开眼睛,看着我叫。”杨昊却不满意,命令道。
萨仁其其格缓缓睁开泪眼模糊的双眸,对上了杨昊那带着戏谑和审视的目光。
那目光如同实质,剥开她所有圣洁的外衣,直抵她最脆弱和屈辱的内心。
她感到自己正在被彻底碾碎、重塑。
用尽最后一丝尊严,她望着他,清晰地、带着刻骨铭心的屈辱,再次唤道:“……主人。”
“很好。”
杨昊终于露出了愉悦的笑容,仿佛完成了某种重要的仪式。
他不再多言,抱着仿佛失去所有力气、只剩下麻木与绝望的萨仁其其格,转身走回了温暖却如同囚笼的中军大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