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得很平静。
可林婉知道,他心里不好受。
从那以后,两个人每隔两三天便会去医院一次。
林婉坐在床边,给张老说一说月辉最近发生的事。
李天策则站在窗前。
偶尔回头看一眼。
没人知道昏迷中的老人能不能听见。
他们还是会去。
……
第二十三天。
傍晚。
海风带着一点凉意。
李天策与林婉坐在沙滩边。
面前架着一只小火炉,李天策今天“钓”来的海鱼已经烤得金黄。
林婉穿着一条宽松白裙,赤脚踩在细沙里,手里端着半杯红酒。
李天策依旧是背心、大裤衩。
一边翻鱼,一边吹嘘自己的厨艺。
“闻见没有?”
“比外面那些大厨强多了。”
林婉看了一眼已经有些焦黑的鱼尾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焦一点香。”
“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上次是意外。”
李天策撕下一块鱼肉,尝了一口。
脸上的自信明显停顿了一下。
随后十分自然地将最好的一部分夹给林婉。
“你吃这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边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