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辆经过重度改装的战部军用越野车,直接撞碎了公路另一侧的护栏,如同三头钢铁巨兽,蛮横地冲入战场。
越野车还没停稳,车门已经被踹开。
十二名全副武装、身穿没有任何标识黑色作战服的战部特勤,犹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杀手阵型。
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花哨动作,纯粹的军方杀人技。
一名手持军刺的内劲杀手,咆哮着迎向冲在最前方的战部小队长。
军刺化作一道寒光,直刺队长咽喉。
战部队长面无表情,不躲不闪。
在军刺即将入体的刹那,他左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捏住杀手的手腕。
“咔嚓。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杀手的手腕被硬生生捏碎。
不等杀手发出惨叫,战部队长右脚往前重重一踏,地面柏油路面被踩出一个凹坑。
一股刚猛无匹的军中八极内劲,顺着他的肩膀,猛地撞在杀手胸口。
铁山靠。
“砰!”
杀手胸骨尽碎。
整个人倒飞出十几米,砸在泥头车的轮胎上。
内脏碎成了一锅粥,当场毙命。
“二组推进,三组清理高点,建立绝对防线。”
战部队长甩掉手上的血迹,按住耳麦下达指令。
仅仅一分半钟,雨夜重新归于死寂。
满地尸体,没有一个活口。
战部小队长走到迈巴赫窗边,敲了敲车窗,看着惊魂未定的苏红玉。
“我们是接令保护您的。现在护送您回家。”
声音冰冷,干练。
……
同一时间,滨海市中心。
月辉集团疗养院。
窗外风雨交加。
一个瘦小的人影,顺着大楼外墙的隐形绳索,悄无声息地滑降到三十六楼的落地窗外。
精钢玻璃刀划过。
“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