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策摇了摇头,收起所有进攻的架势。
他转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,走向身后的生铁大门。
“真可惜。”
李天策的声音在死寂的牢房里回荡。
“这副残躯,今天没法去剁了云山那帮杂碎的脑袋。”
牢房里的空气,瞬间凝固。
老人的身体,在听到“云山”这两个字的刹那,猛地僵住。
原本平稳如止水的呼吸,出现了极其剧烈的停顿。
他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。
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,死灰被瞬间点燃。
取而代之的,是压抑了十几年、犹如九幽恶鬼般的滔天恨意!
“你……”
老人的声音不再沙哑,而是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颤抖。
他死死盯着李天策的背影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李天策没有回头,手依然搭在门把手上。
“我说,可惜没法弄死云山整个宗门。”李天策语气淡漠。
老人站了起来。
他起身的动作很慢,但随着他的站立,牢房内漂浮的灰尘,瞬间停滞在半空。不再下落。
“你……也是云山的仇人?”老人盯着他,“你和云山,有什么过节?”
李天策松开门把手。转过身。
他靠着铁门,看着已经濒临失控边缘的老人,冷笑出声。
“过节?”
“我和云山的过节,当然没有你这位宗主被屠了满门那么大。”
李天策伸手,指了指自己千疮百孔的胸膛。
“但我今天沦落到这步田地,经脉寸断,修为尽废,全拜云山所赐。”
李天策看着老人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我今天来找你,本来是打算踩着你的脑袋,强行恢复实力。”
“然后,走出秦古监狱,杀上云山,斩下他们上下所有人的脑袋。一个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