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鱼发出一声惊呼,下意识地追了过去,扑倒在窗边。
然而。
窗外只有无尽的黑暗高空,和夏日夜晚呼啸的狂风。
哪里还有李天策的半个影子?
他是……跳下去了?
这可是十六楼啊!
“别看了!”
“那家伙是属猫的,死不了!”
白裙女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和威严。
“赶紧的,别发呆了!”
江小鱼这才回过神来。
她转过头,看着那个刚才还有些惊慌、现在却变得一脸冷峻的女人,有些六神无主: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现在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
她是真的慌了。
虽然刚才硬撑着要留下,可真到了面对即将冲进来的保镖和魏子卿的惨状时,她那点可怜的勇气瞬间崩塌。
这可是总督公子啊!
被人打成这样,这要是追究下来……
而那个白裙女人,却展现出了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镇定。
她没有回答江小鱼的问题。
而是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发髻和裙摆,一边做着这些,一边用极快的语速叮嘱道:
“听好了!”
“从现在开始,你的脑子里要植入一个新的剧本!”
“第一,魏子卿从来没有对你不轨!”
“第二,刚才房间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在聊天,商讨一会儿出席宴会的细节!”
“第三,突然玻璃被炸碎,闯进来一个戴面具的疯子,二话不说就把魏子卿打成了这样!”
“第四,那个疯子临走时,只说了一句话:‘魏家欠我的,今天先收点利息’!”
女人走到江小鱼面前,双手抓住她的肩膀,死死盯着她的眼睛:
“记住了吗?”
“这是一个仇家寻仇的故事!”
“和你无关!和沈家无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