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勇烦躁地在狭窄的审讯室里踱步,鞋底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面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他额头青筋跳动,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旧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对旁边负责记录的队员低吼道:
“吊起来。给我用点手段。我就不信他们的嘴是铁打的。”
队员有些犹豫,看了看林勇铁青的脸色,又看了看窗外:“勇哥,这……万一弄出伤来,上面追究……”
“非常时期用非常办法!”林勇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刀,透着决绝:
“对付这些丧尽天良,毫无人性,畜生不如的家伙,讲特娘的什么规矩!”
“只要不死人,给我撬开他们的嘴。耽误了时间,跑了主犯,让更多孩子遭殃,谁担得起这个责任。快去!”
队员领命而去。
但过了半个多小时,他垂头丧气地回来了,脸上带着无奈和一丝疲惫:
“勇哥,不行啊!那白老蔫被打得嘴角流血了,身上也挂了彩,还是一个字不说,连哼都不哼一声。”
“另外几个也是,牙关咬得死死的,嘴硬得很。”
林勇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铁青中透着一股灰败。
他走到窗前,猛地推开那扇结着冰花的窗户,一股凛冽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,吹得他激灵一下,也吹散了屋里污浊的空气。
他看着外面依旧沉沉,仿佛永无止境的夜色,拳头紧紧握起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发出“咔吧”的轻响。
“麻烦了……阳子,看来要坏事儿。这群王八蛋是铁了心要保他们后面的人。”
“再拖下去,天一亮,他们的人发现联系不上这几个,肯定会起疑心。”
“到时候肯定撒丫子跑没影了,再想抓就难如登天了。”
林阳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那条布满灰尘的条凳上,像是融入了阴影里。
闻言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,如同雪地里的刀锋。
他沉吟了片刻,站起身,走到林勇身边,低声道:“勇哥,让我试试吧!”
林勇猛地转头看他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希冀:“你有办法?”
林阳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,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嗯,或许能让他们开口。不过……我的方法可能有点特别,下手没个轻重,说不定会留下点永生难忘的纪念。”
林勇此刻正是焦头烂额、无计可施之际,听到林阳有办法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手段和后果?
他盯着林阳的眼睛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毫不犹豫地道:
“下手太重怕什么?这就是一群丧尽天良的畜生,只要不死就行。剩下的你随意折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