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朝它屁股上轻踢一脚,它赶忙蹿回洞里。
这时林阳才注意到,洞里还有一只更小些的棕熊。
“原来是俩兄弟。留你们在这野外,怕活不过三天,迟早成了别的猛兽的点心……跟我走吧!”
“不过这么把你们带回村,乡亲们肯定会害怕。”
他想起十几年前邻村发生的惨事。
有猎人掏了熊窝,带回一只小熊,结果母熊当晚循迹而来,造成多人死伤。
自那以后,猎人间多了条规矩——
没解决母熊,绝不能动熊崽,更不能带回村里。
林阳从旁搬来一块巨石,严严实实堵住洞口。
俩小东西暂时跑不出来,也饿不死。
先在这待着吧!
他又从系统空间取出两只灰兔,扔进洞里。
起码不会让它们饿着。
他并没打算今天就带熊崽回去。
乡亲们同住一村,得互相体谅。
就算他明知母熊已除,不会有危险,也难免有人心里膈应。
林阳的靴子陷进深及脚踝的积雪里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闷响。
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那件厚重的皮大衣,伸手将背上那支保养得油光锃亮的八一杠步枪挪到更趁手的位置。
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枪机,确保在这冻掉下巴的天气里不会卡壳。
这片地界他以往来得少,只知道是那头才被他收拾掉的棕熊的老巢。
熊虽没了,但大山里的危险从不止一种,他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他一边走,一双锐眼像探照灯似的扫视着四周。
雪地上,除了些野兔、松鸡留下的细碎脚印,并无大型猛兽的新鲜踪迹。
心下稍安的同时,又不免泛起一丝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