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爷啊!咱们的队伍把鬼子的飞机打下来了!”
“炸得好!炸死这帮畜生!”
人群中,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。
紧接着,欢呼声如同山崩海啸一般爆发出来。
有人把帽子扔向天空,有人激动得相拥而泣,还有人跪在地上,冲着城墙的方向磕头。
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民族自尊心,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。
城墙上。
防空阵地。
炮管滚烫,散发着灼人的热浪。
退壳窗里,“哐当哐当”地吐出金黄色的弹壳,在炮位旁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快!装填!”
“诸元修正!向右两密位!”
“放!”
炮长们挥舞着令旗,嘶吼声早已喊哑了嗓子。
年轻的装填手们赤裸着上身,露出精壮的肌肉,汗水顺着脊背流淌。
他们抱着沉重的88毫米炮弹,动作熟练得像是一台台精密的机器。
推弹入膛,闭锁,击发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带着一种工业暴力的美感。
“咚!咚!咚!”
二十四门88炮持续怒吼,在天空中编织出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天堑。
陈峰站在观察哨里,透过炮队镜,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他的表情依旧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冷酷。
在他的视野里,几架侥幸逃过第一轮弹幕的日军战斗机,正在疯狂地拉杆、翻滚。
那是负责护航的九七式战斗机。
这种飞机的机动性不错,但在88炮的近炸引信面前,依然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。
“想跑?”
陈峰冷笑一声。
“既然来了,就别走了。”
“正好给我的防空排练练手。”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