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发子弹,不到三秒钟就打光了。
栓子猛地睁开眼,下意识地想要换弹匣,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前方一百米处。
原本密密麻麻冲锋的日军,此刻竟然空了一大片。
就像是被镰刀割过的麦子,齐刷刷地倒下了一层。
在他正前方,三四个鬼子躺在地上,浑身是血,身体已经被打成了筛子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打的?”
栓子看着自己还在冒烟的枪口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以前听村里的老人说,鬼子刀枪不入,一个个凶神恶煞。
可现在……
在手里这家伙面前,鬼子也是肉长的啊!
一枪下去,照样是一个窟窿!
一梭子下去,照样得烂成一堆肉泥!
“发什么呆!换弹匣!”
老李一脚踹在栓子的屁股上,一边熟练地更换着自己的弹匣,一边大吼道,“别给鬼子喘气的机会!接着打!”
“是!”
栓子大吼一声,手忙脚乱地从胸前的弹袋里拔出一个新弹匣。
“咔嚓!”
弹匣入槽,拉动枪栓。
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,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,一种掌控生死的快感,顺着滚烫的枪身,传遍了他的全身。
“小鬼子!我日你姥姥!”
栓子把枪架在墙垛上,这一次,他没有闭眼。
他瞪大了眼睛,透过准星,死死地锁定了远处一个正趴在地上试图还击的鬼子机枪手。
“突突突!”
一个精准的三连发。
那名鬼子机枪手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,红白之物撒了一地。
“死!都给我死!”
栓子彻底疯了。
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放羊娃,而是一尊杀神。
不仅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