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而富有节奏的炮声,骤然炸响!
这声音不同于重机枪的嘶吼,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人的胸口,带着一种撕裂一切的霸道。
十二道火舌,如同十二条赤红的鞭子,狠狠地抽向了平安县那古老的城墙。
城楼上。
一名日军机枪手刚刚将那挺九二式重机枪架好,黑洞洞的枪口还没来得及对准城外。
他的视野里,就出现了一团耀眼的火光。
“纳尼……”
念头还没转完。
几发20mm高爆弹瞬间击中了他所在的沙袋工事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!
堆叠整齐的沙袋瞬间炸裂,漫天的黄沙混杂着碎石激射而出。
那挺沉重的九二式重机枪,就像是个被人随意踢飞的铁皮玩具,零件四散崩飞。
至于那个机枪手和他的副射手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就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雾,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。
这就是20mm机关炮的恐怖之处。
打人?那是大炮打蚊子。
它是用来拆墙的!
“射击!射击!”
“挡住他们!”
城墙另一侧,一名伪军连长吓得脸色惨白,挥舞着驳壳枪,逼迫手下的士兵开火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几挺捷克式轻机枪和几十支步枪慌乱地响了起来。
密集的子弹打在装甲车倾斜的钢板上,溅起一串串耀眼的火星,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。
就像是冰雹砸在了铁皮屋顶上。
除了刮花一点油漆,没有任何作用。
李二牛坐在头车的炮塔里,听着外面雨点般的撞击声,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。
“给老子挠痒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