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像三十把被烧红的钢铁巨镰,从两侧山岗上交叉斩下,将整个谷地化作了绝望的屠场!
冲在最前面的第一波日军,甚至没能冲出五十米。
他们一头撞上了这堵由每分钟数万发子弹组成的、无形的钢铁之墙。
“噗!噗!噗!”
人体被高速子弹击中,发出的不是枪伤,而是被钝器砸烂的声音。
一个又一个日军士兵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身体就在弹雨中被瞬间打成一团团破碎的血肉。
胳膊、大腿、头颅,在金属风暴中横飞。
鲜血,如同被泼洒的油漆,将土黄色的地面,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。
但后面的日军,已经彻底疯了。
他们被武士道精神和军官的驱使,烧掉了最后一丝理智。
他们踩着同伴温热的、还在抽搐的尸体和内脏,继续嚎叫着向前冲锋。
他们以为,用血肉,就能填平通往胜利的道路。
然而,他们面对的,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防线。
那是一台冷酷无情的、高效运转的……绞肉机!
阵地前的这片开阔地,彻底变成了地狱。
子弹像永不停歇的暴雨,疯狂倾泻。
冲锋的日军,就像投入绞肉机里的肉块,被成片成片地撕碎、碾烂、分解。
一个士兵刚刚踩着同伴的尸体跃起,身体还在半空中,就被十几发子弹拦腰打断,上半身和下半身朝着两个方向飞去。
一名挥舞着指挥刀的军曹,吼叫着冲在最前,试图鼓舞士气。
下一秒,一条火鞭扫过,他的上半身直接被打成了筛子,指挥刀无力地掉落,插在了一截不知是谁的大腿骨上。
一波,两波,三波……
日军的冲锋浪潮,被反复地、无情地拍碎在阵地之前。
与此同时!
“咚!咚!咚!咚!”
六门八十二毫米迫击炮,在王虎的指挥下,发出了死神敲门般的闷响。
一枚又一枚炮弹,带着尖锐的啸叫,越过山顶,如同长了眼睛的冰雹,精准地砸进了日军拥挤的后方队列和集结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