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郡守府。
杨健站在门口,看着钱、马、李三家的马车,带着一箱箱的厚礼停下,那张忧愁的脸,又添了几分复杂。
他想不通。
这位钦差大人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“杨大人,别来无恙啊!”钱富贵挺着个大肚子,笑着走上前,态度很是倨傲。
杨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,躬身行礼。“三位员外,钦差大人已在正堂等候多时,请。”
他不敢多言,也不想多言。
只能在前面引路,心中那股不安,愈发浓烈。
正堂之内,与外面灾民遍地的凄惨景象,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赵奕正坐在主位上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,看到三人进来,主动站了起来。
“哎呀!三位乡贤,快快请坐!本官初来乍到,还得多多仰仗三位啊!”
这番话,让钱富贵三人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他们对视一眼,各自落座。
看来,这钦差,是个明白人!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赵奕放下筷子,长长地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了悲天悯人的沉痛。
“唉,本官一路行来,看到这南平郡饿殍遍野,百姓流离失所,真是心痛啊!”
“这粮价,居高不下,百姓们,可怎么活啊!”
机会来了!
钱富贵立刻站起身,对着赵奕一抱拳,那表情,要多慷慨有多慷慨。
“大人心怀万民,我等身为南平乡绅,深受感动!”
“我等三人商议过了!愿意从即日起,将粮价,下调十文!以助大人,共渡难关!”
“对对对!下调十文!”马如龙和李富贵也连忙附和,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。
他们等着赵奕的夸奖。
然而,赵奕却摆了摆手,脸上那悲天悯人的表情,突然就变了。
“降价?”
“谁跟你们说,本官是来降价的?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本官,好不容易从京城那个狼窝里爬出来,得了这么个肥差,是来发财的!不是来做善事的!”
“你们,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