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一半,他脸色突然变了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绞痛从小腹直冲上来,带着翻江倒海的架势,从胃里一路烧到了嗓子眼。
“呕!”
赵阎弯腰就吐。
刚吃进去的红烧肉、油爆虾、松鼠鱼,连汤带水全喷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赵哥,你这是咋了?”
石墩慌了,一边拍着赵阎的后背,一边大声嚷嚷道:“赵哥!赵哥!你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?可俺咋没事?”
赵阎吐得眼冒金星,扶着垃圾桶直喘气,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蜡黄。
紧接着。
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一把拽开裤腰带就朝路边的公共厕所冲去。
“墩子!你给老子站这别动!”
“赵哥!你是不是真拉裤衩子上了,俺看着好像湿了!”
“滚蛋!”
赵阎的声音从厕所里传出来,带着回音,又虚又急。
石墩挠了挠头,老实的站在路边,盯着公共厕所的方向,脸上满是担忧。
这一等,就是半个多小时。
赵阎从厕所出来的时候,人已经虚脱了,扶着墙,两腿打颤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
“赵哥,你……还行不?”
“行……行个屁……”
赵阎话还没说完,肚子又是一阵翻腾,转身又钻了进去。
石墩急得原地转圈,想进去看看,又不敢,最后只能扯着嗓子喊:“赵哥!俺给你买点药去啊!”
“别……先给老子……买条新内裤……”
石墩:“……好,那你等会儿,俺这就去给你买!”
赵阎叮嘱道:“别走丢了,问问路人!”
“好!俺知道了!”
石墩说完,绷着脸,踏上了买裤衩子之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