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禵深呼了一口气,他想起了徐石麟的话,想到自己毕竟不是皇帝,和官僚们也不能太决绝,最终,也就还是咬牙看向鄂尔泰:
“他没有说错,他做的事虽然让我很愤怒,但怎么说,他也的确算是一片公心,鄂中堂,还是请手下留情吧。”
“没必要因为本王的尊严而让朝廷失一敢为之臣。”
“斩!”
鄂尔泰没有多言,只依旧这么吩咐着,明显也没打算给老十四的面子,尽管,他是奉旨来给老十四撑腰的。
唰!
两护军也就将徐石麟肩膀死死地摁住,一护军则摘了他的顶戴,提起了他的辫子。
而抽出刀的护军校则在这时,双手握刀朝徐石麟砍了去。
咔嚓!
徐石麟忍不住闭眼,且刚闭眼就觉得眼前一黑。
一颗血渌渌的人头滚到了鄂尔泰的靴子边。
鄂尔泰用脚踢到了一边:“我鄂尔泰既不从民意,也不问公心,只知奉皇命行事!”
说到这里,鄂尔泰突然停住脚,回头看向一干人。
“承蒙诸位喊我一声中堂,但请别把我当中堂真宰相,我只是主子身边的奴才!”
“尔等也一样,也请不要擅自觉得自己能代表民意和公心。”
鄂尔泰说着就退后来,对允禵行礼:“请恂郡王进城!”
允禵此时已红了眼。
他这是感动的。
他知道,鄂尔泰敢这么做,皆因为弘历在授意他,而鄂尔泰完成的很好,且决心明显比自己还要坚定!
他刚才已经动摇了。
“好奴才!”
允禵也就因此发自内心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……
“真是个好奴才!”
勤政亲贤殿。
弘历看着兆惠的奏折,高兴的说了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