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奴才也不瞒主子,奴才的确也不欣赏张中堂,奴才嫌他畏懦圆滑,不敢担当,但奴才不得不承认,他的确心思敏捷,缜密细腻,凡主子交待的事,援笔立就,于中枢机务如何周密运行也颇有智慧。”
“太上皇时,在处理西北军务的同时,又处理苗事,而能够做到军机无一疏漏泄密,与其所创廷寄之制关系甚大!”
“而且,眼下,主子初登大典,能放心使用在军机处的缜密又经验老道的汉臣少矣,所以奴才万万不会行如此不忠不德不智之事!”
鄂尔泰说后,弘历只淡淡说道:“起身吧。”
“谢主子!”
鄂尔泰也就起了身。
弘历则继续说道:“朕本就没有疑心是你所为,如今还这样问你,也是要看看你持身有多正。”
“你没有让朕失望。”
“但你这样,会让依附你的人失望,他张廷玉遇到的事,你可能同样也会遇到。”
“所以,朕要你万万小心。”
弘历点了点头,也对鄂尔泰说了一番推心置腹的话。
鄂尔泰听后不禁露出感动之色。
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这位主子的确是圣明的,也信任自己的。
为臣者,最怕的就是皇帝猜疑自己,不相信自己的忠诚。
弘历这里还起身走过来,亲自扶起了鄂尔泰:“太上皇曾言,你鄂尔泰也是配享太庙的大臣。”
鄂尔泰听后也顿时呆住。
接着,鄂尔泰就嗫嚅了一下嘴唇,再次匍匐在地:“奴才惭愧!”
弘历只得再次扶起了他。
弘历见鄂尔泰这个样子,也不由得在心里感叹,这画饼还真是有用啊。
难怪历史上乾隆在即位之初也这样给鄂尔泰和张廷玉画饼。
“主子,张中堂递牌子求见。”
这时,陈福再次来禀报了张廷玉求见的消息。
弘历也就再次宣见了张廷玉,同时,没有让鄂尔泰离开,且对他说:“正好,你们与朕一起谈谈这次澄怀园失火的事。”
“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