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孩童唱童谣,听说是有人教他们唱的,只要学会了就能穿一件新棉袄,只要穿新棉袄满城唱着转一圈,就能去领十个蒸饼,另外,谁要是去阻止这些孩子,乃至官差去,都会有内务府的旗人找上官府。”
“还有说书的,内务府各局开的茶楼酒肆内,就有说书的在说我们盛家的事,官府也不敢去管。”
“如今看来,这事摆明是太子爷在针对我们。”
“他在有意让我们士绅也在乡民们面前丑态毕现,为此不惜花钱发动百姓。”
盛朝庆回道。
盛鸣坤听后沉下脸来:“太子爷怎么能这样卑鄙,给百姓花钱!”
“父亲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盛朝庆不由得问道。
盛鸣坤苦笑了一下:“没有办法,既然不能承认诽谤太子爷跟自己有关,也不能阻止!承认了就是自投罗网;阻止就是跟太子爷作对!”
随后,盛鸣坤就再次见了俞鸿图,而向俞鸿图直接作揖一拜:“还请俞公救我。”
“事情我都知道了。”
俞鸿图叹息着说后,就把几张涉及盛家的揭帖递了来:“你看看,文采都不错,让人过目难忘,当是翰林之手!”
盛鸣坤接过来,硬着头皮看了看:“这文采,我这个翰林也赶不上!也不知道是哪个文人这么无耻,为太子爷做这事!”
“太子爷用揭帖对付揭帖,甚至为此愿意给百姓花钱,是我们没想到的。”
“但也不能说,真的没有办法,依旧可以找几个替罪羊嘛。”
俞鸿图笑着回道。
“只是,这样一来,我们这边的揭帖也得停啊。”
盛鸣坤看向了他。
俞鸿图惨笑了一下:“没有办法,无论是天子还是太子,只要一发动百姓,我们就只能认输,只能结束,不能真让天子或者太子爷,彻底站到百姓一边!”
“那看来只能结束了。”
“嗯!”
……
“结束?”
“谁说结束了?”
“有些事开头容易,但结束可不是他们说了算!”
雍正十年冬月底。
毓庆宫。
当松寿汇报说,没再有诽谤储君的揭帖出现,而一切结束后,弘历就冷笑了一声,而质问起松寿来。